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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桃夹子故事1_胡桃夹子故事_圣百图胡桃夹子 胡桃夹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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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桃夹子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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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咬核桃的统帅对那个敲铜鼓的乐手说:“忠心耿耿的乐手,你把总攻击的鼓号给擂起来!”乐手当下便把那个最紧急的鼓号擂得特别起劲。玻璃柜子的玻璃都被这鼓声振动得响起来了。玛丽对着柜子望过去,望见弗里兹那些用来做兵营的盒子,都打开了盖,走出来不计其数的兵。所有的兵都是全副武装,神气十足地在柜子的最底下那一层集合起来。   咬核桃的统帅由这里走到那里,对他的战斗员训话。偏偏那些号兵吹起喇叭来,把他说话的声音都遮盖了。他很动气,大声说:“所有的喇叭手不许动!”他现在对那个长腿的滑稽人说:“将军,我知道你胆量很够,并且积有很多的战斗经验。现在我把所有骑兵和炮兵都交给你指挥,你要把握时机,争取全面胜利。你的腿很长,跑来和马一样快,所以你用不着骑马。你现在就叫下令进攻吧!” 长腿滑稽人当下便把他那些又瘦又长的手指靠近他的嘴,用力一吹,听起来好像一百个号兵同时把喇叭吹起来的声音一样。 现在好像从柜子里面发出一片马叫声,跟着又是乱七八糟的马蹄声。弗里兹所有那些装甲骑兵、长矛骑兵,尤其他最近得到的那些轻骑兵,都全数出动到地上来了。现在一团又一团的军队,连同那些随风招展的旗帜,以及那些耀武扬威的军乐队,都在咬核桃的统帅面前开过去,在房间的这一边排列起来。弗里兹那些大炮也开到房间里面来了。每一门大炮都配备着好些炮兵。现在开始射击了。从每一门大炮射出用豆粉团子做的炮弹,打到那一群老鼠身上,看来好像撒了一层白粉一样。老鼠脸上涂了些白粉,这可把它们羞死了。 玛丽的妈妈有一张踏脚凳。在这张踏脚凳上面放着一门重炮,从这门重炮射出来的面粉团子,差不多有核桃这么大。那一群老鼠中了这些炮弹,一个个倒在地上站不起来。 真的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的老鼠。前头的老鼠刚倒下去,后面的老鼠又补充上来。它们现在向好几个炮兵阵地冲锋,真是满房间都是烟和灰尘。玛丽的耳朵也几乎聋了。她虽然看不清楚,听不清楚,但是她知道,每一个军团的战斗员都发挥他的最大的力量,一下子你冲过来,一下子我冲过去,冲了很久,还是不分胜败。 老鼠越来越多,它们用一种象白芝麻这样的小豆子,向着这边撒过来,现在已经撒到玻璃柜子里面来。克拉莱姑娘和杜鲁姑娘这两个娃娃,急得象苍蝇那样在柜子里面到处乱窜。克拉莱姑娘很感动地大声说:“我是娃娃们当中最漂亮的一个,我的年纪还这样轻,难道要我现在就离开人世吗?” 杜鲁姑娘也大声叫起来:“过去我非常安分守己地做人,难道要我什么快乐都没享受过,便死在这柜子里面吗?”她们两个互相抱着放声大哭,尽管两方的大炮放得惊天动地地响,人们还是听见她们两个痛苦的声音。读这篇故事的小朋友们,故事发展到了现在的情形,它的激烈程度,你们是梦想不到的啊。 最先是煮滚了的开水一般的、乱七八糟的声音,一下子来得非常沉重,一下子又来得非常尖锐,中间又夹杂着喇叭的声音和大炮的声音,一下子疏,一下子密。不管这些声音怎样象天崩地裂一般地响,总盖不了那一群老鼠和它们的鼠王叫起来的声音,也盖不住咬核桃的统帅有时叫起来的发命令的声音。这个咬核桃的统帅对火线上的好几营人指示一番之后,又到前头督战去了。 那个长腿的指挥官率领他的马队好几次向前冲锋,每次都杀伤了不计其数的老鼠。弗里兹那一队轻骑兵所向无敌地前进。忽然间老鼠那边的炮队射过来许多榴弹,不但是奇臭无比,而且把每一个轻骑兵非常漂亮的制服都弄脏了。原来这些榴弹是用老鼠粪做成的。那一队轻骑兵因为爱惜军服,不愿意前进。那个长腿指挥官急得没有办法,只好叫它们向左边避开。为了叫口令的缘故,他跟着他们向左边走,其他那些装甲骑兵和长矛骑兵也跟着向左边逃避。这样一来,他们便无心战斗,躲在那里看别人战斗了。 这时候,那一门放在踏脚凳上面的重炮,也遭到一大群丑得可怕的老鼠的突袭。他们前仆后继的冲过来,发挥着意想不到的力量。最后那张踏脚凳,连同上面的重炮和步兵,都被它们冲翻了。 咬核桃小人看见情形不对,急忙下令叫他的右翼向后退却。聪明伶俐的读者们,你们大家都知道,退却差不多就是等于溃散。我们真替这个咬核桃的统帅可惜,他下了退却的命令之后,整个战局便糟到不可收拾了。 当然,就那个时候的情形,站不住脚的,只是咬核桃小人所统帅的军队的右翼,他的左翼,不过是不原意向前,并不是败退。当战争到了非常激烈的阶段,老鼠国王那边一大群的骑兵,对着咬核桃小人这个按兵不动的左翼扑来。他们叫得震天响。但是咬核桃小人这个按兵不动的左翼一振作起来,还是把来势汹汹的敌人打退了。 玛丽因为一条膀子受了伤,所以只好和那些玩具疏远起来了。那些连环画册,她看不到一两页,眼睛便冒着无数的金星,她只好不看了。她躺在床上,觉得日子不怎么好过,恨不得快快天黑,因为到了天黑的时候,她的妈妈便可以坐在她的面前,把一些好听的故事读给她听。 她的妈妈现在刚把那个花卡丁王子的故事说完,教父朵谢梅便敲门进来了。他一进门便说:“我倒要亲自到来看看,看玛丽是怎样受伤的。” 玛丽看见教父朵谢梅和他那件黄色上装,马上便想起那天夜里,她心爱的那个木头小人和那些耗子交战的情形。她想也不想就说:“教父朵谢梅,你对我太不好了。我看见你坐在自鸣钟上面,用你那件上装的下摆,把自鸣钟遮起来,免得它当、当、当敲起来的时候,把那些耗子瞎跑。我还听见你大声叫那个老鼠国王走过来。教父朵谢梅,你为什么不帮助咬核桃小人?你为什么不帮助我?我后来受了伤要躺在床上,这不是你害我的吗?” 玛丽的妈妈非常诧异地问:“玛丽,你疯了吗?” 教父朵谢梅装出一个非常难看的面孔,用知了一般的声音唱起来:   做着钟摆子便要走, 走起来要像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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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在舒太包的客厅里,进门左手边那一堵墙前面,放着一个大玻璃柜子。孩子们每一年的圣诞节所得到的全部东西,都放在这个柜子里。当洛伊哲的年纪和玛丽现在差不多的时候,舒太包便叫一个非常能干的木匠做了这个柜子。这柜子做得非常精巧,三面都是玻璃。摆在里面的东西,从外面隔着一层玻璃看起来,比拿在手里看起来,实在是好看得多,好像里面每一样东西都闪着一些亮光。   这柜子共有四层。最高一层放着教父朵谢梅做的那些精巧的东西。这是不许弗里兹和玛丽拿来玩的。最下面一层专用来放那些连环画册。中间那两层,任弗里兹和玛丽自由支配。玛丽和弗里兹说好,把底下那一层布置成她的那些娃娃们的卧房。弗里兹把上面那一层布置成他那些士兵们的兵营。 弗里兹现在已经把他那些骑兵在第三层的兵营里面安置好了。玛丽也开始把底下那一层——她那些娃娃们的卧房——重新布置。她的第一步是把大娃娃杜鲁从卧房里面请出来,把她今天晚上新得到的三个娃娃请进去,还在卧房里面摆设了许多糖果。她把最小的娃娃作为这卧房的新主人,她自己还给请进去做客人。读者们,我要告诉你们,这卧房真是陈设的太漂亮了。里面有一张非常美丽的沙发,沙发面前是一张十分可爱的茶台,另外还有好几把非常精巧的椅子,半圆形地围着那张茶台。最令人心爱的,就是那张放在角落里的卧床。全张卧床连同那些被褥,洁净地闪着亮光。玛丽那些小娃娃们平时都在这床上睡觉。在这角落的玻璃上,还粘着许多漂亮的图画。这卧房的主人当天还告诉玛丽,她叫克拉莱。读者们,你们想吧,克拉莱在这间漂亮的卧房里面,不是应该很舒适吗? 时间过得真快,已经是十一点半钟了。教父朵谢梅早已经离开了他们。他们的母亲说,现在应该是睡觉的时候了,但是他们哪里肯去睡觉,他们在那个玻璃柜前面玩得正得意。 后来还是弗里兹晓得体谅他那一队兵。他说:“他们闹了一夜,现在应该让他们休息了。我知道,我在这里看着他们,他们是不敢休息的,所以,我只好睡觉去了。”他说完了这一番话,便拔腿走了。玛丽此刻提出了她的要求:“妈,你让我在这里再呆一会儿吧,我还要料理我那些娃娃们一些事情。这些事情一做好,我立刻去睡觉。” 玛丽的妈妈认定她是一个有脑子的乖孩子,所以放心任她再和她那些娃娃们玩一会。为了免得她觉得玻璃柜子里面的玩具散出五光十色的光芒,很迟都不想去睡觉,同时又省得她临走去睡觉的时候,要关这许多盏灯,所以他的妈妈把所有的灯火都熄灭了,只留下那盏挂在房间中间的、光线非常昏暗的长明灯。 “玛丽,你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呆得太久,否则你明早就不能够同我们一块起来。”她的妈妈说完这一番话,便回房睡觉去了。 她的妈妈一走开,她立刻做了她急于要做的事情。她自己也不知道,为什么她不愿意把这一桩她急于要做的事情,对她的妈妈明白说出来。她这许久总是把那个受伤的咬核桃小人,用她的一块手帕裹好,抱在自己的膀子上。现在她把这个她心爱的小人放在一张桌子上面,很小心地把那块手帕打开来,看那小人的伤势有没有加重。这个受了伤的小人连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但是他还是笑嘻嘻地看着玛丽。玛丽看见这情形,心里真是难过。 “啊,我心爱的小人,”她低声说,”弗里兹哥哥害你受了这许多痛苦,请你不要生气。他并不是有意要害你。他整天和那些兵在一起闹,所以他传染了一些不柔和的性情,其实他的心并不怎样坏,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。现在我要非常细心地服侍你,直到你完全恢复健康,并且重新恢复你那欢天喜地的样子,我才罢手。你掉下来的牙齿和你受了伤的下巴,还有你那两个一定是扭伤了筋的肩膀,我会叫教父朵谢梅替你一样一样地弄好,他做这些事情,比任何人都好。” 玛丽本来还要说下去,但是她说到这里,忽然看见她那心爱的小人把嘴歪起来,好像要哭的样子,同时也看见他那两个小眼睛闪出碧绿的光芒,玛丽吓得把话停了下来。现在她知道,这都是因为外面吹进一阵风来,忽然亮起来的灯光照在那小人脸上,所以会显出这样古怪的样子。 “我想不到我自己是这样蠢,相信一个木头小人会对我做鬼脸。这样受了一场虚惊,真的是笑话。但是不管怎样,这木头小人实在是太可爱了,他是这样滑稽,同时他又这样和善,所以我非好好地服侍他不可。”现在玛丽又把他抱在自己的膀子上,走到那个玻璃柜子面前,便蹲下来对她的娃娃说:“克拉莱,我要请你把你的床让出来,让这个受了伤的咬核桃小人躺在上面。今天夜里只好请你在那张沙发上面将就睡一夜,这对于你的健康是不会怎样不好的。你要知道,许多最漂亮的娃娃想睡这样柔软的沙发,还睡不到呢。” 克拉莱穿着圣诞节的衣裳,看样子是很懂规矩的。她心里虽然不高兴,但是她嘴里并不说出来。 “那么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玛丽一边说,一边把床移到自己面前,轻轻地把那个受了伤的小人摆上去。她还从自己身上解下了一条非常漂亮的带子,把那个小人的肩膀包扎好,然后轻轻地把被窝盖到他的鼻子下面。“我不放心让你和那个喜欢淘气的克拉莱同睡一个房间里面。”她说完了这句话,便把他连人带床从最底下那一层拿出来,放进上面那一层的一个村子旁边。弗里兹那一队骑兵的兵营就建筑在这个村子里。 玛丽把她心爱的小人安置妥当之后,便把那个玻璃柜子锁起来,准备回去睡觉。忽然间——你听,这是什么声音?——四周围都悉悉嗦嗦地响起来,从火炉后面,椅子和柜子后面,到处都响起一片阴沉沉的、不安静的声音。 墙前面那架自鸣钟好像散了发条一般响着,又好像要敲钟,但是总是敲不起来。 玛丽对着那架自鸣钟望过去,望见自鸣钟上面那个猫头鹰的黑影,以为是它的两个翅膀垂下来,把整个自鸣钟都遮掩了。她望见猫头鹰的那个丑恶的头连同它那个向前伸得长长的、弯弯的嘴,恍惚听见它是唱着这样一首歌:     自鸣钟呀, 不管你响得怎么低沉, 鼠王总会听见你的声音—— 当、当、当,你敲吧! 把你的钟声敲给鼠王听吧! 当、当、当,你敲吧! 当你敲起来的时候, 鼠王的命运就到了尽头 猫头鹰唱完了这首歌,那自鸣钟便很沉着地敲了十二下。 玛丽忽然看见坐在自鸣钟上面的,并不是猫头鹰,而是教父朵谢梅。他那件黄色上装的下摆垂下来象两个翅膀一样,玛丽惊骇得要命。她本来想拔腿就跑,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来,用快哭出来的声音大声说:“教父朵谢梅,你坐在上面做什么?你不要吓我啊!你还是下来吧,教父朵谢梅!” 她的话刚说完,四周围便发出一片嗤嗤笑的声音;同时她又听见不计其数的小脚在地上走动起来的声响;不管她的眼睛向哪一个方向望去,到处都看见一点点会移动的灯火。这些并不是火,原来是闪动着的小眼睛。玛丽现在知道了,这都是老鼠的小眼睛对着她望过来。这些老鼠现在开始闹起来了,它们一下子跑到这边来,一下子又跳到那边去,一下子跳到椅子、桌子和自鸣钟上面,一下子又跳下来聚在一块。现在它们越聚越多,象弗里兹那些和敌人打仗的小兵一样,排列成一排排,一队队,看起来真是好看。玛丽和一般小孩子有些不同,她本来不怎么害怕小老鼠。她看见面前那些小老鼠居然也晓得排列起来,而且排列得这样整齐,她觉得很有意思,什么害怕的心思都没有了。但是这一群排列得这样整齐的小老鼠,忽然发出一阵怕人的声音,这真的把玛丽吓得好像冷水浇背一样。 究竟在玛丽面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呢? 读者们,我知道你们都是和弗里兹一样,是很有胆量的孩子,但是,如果你们看见玛丽现在所看见的那些东西,你们必定会逃得远远的,或者钻进床上的被窝里面去,什么都不要看,什么都不要听。 可怜玛丽这个小孩子,现在她又什么办法可以钻进被窝里面去呢?读者们,你们听吧!正在她面前,忽然象火山爆发一般地一声响,灰沙和砖石对着上面直撒。玛丽睁大眼睛一看,看见地面开了一个洞,从这个洞口升上来七个老鼠头,每一个老鼠头都戴着一顶闪着光辉的王冠。这七个戴着王冠的老鼠头升上来之后,跟着升上来一个老鼠的脖子和一个老鼠的身子。原来这是一个有七个戴着王冠的头的老鼠,读者们,你说这个七头老鼠难看不难看?先前那一大群排列在那里的老鼠,一看见这个七头老鼠,便用它们那种高呼万岁的方法,唧、唧、唧叫了三声。这就是把玛丽吓得好比冷水浇背的那一阵叫。那一大群老鼠叫了这三声之后,便蹦蹦跳跳地对着玻璃柜子这边走来。这时候玛丽正站在玻璃柜子面前,我们也可以说,那一大群老鼠正对着玛丽采取攻势。 这可真的把玛丽吓坏了。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随时可以从嘴里跳出来。她知道,心脏一跳出来,她的生命便完结了。同时她觉得,她身体里面的血,已经在血管里面停止运行了。 她魂不附体地向后退了一步。不晓得怎样一来,她的胳膊肘子碰着玻璃柜子的玻璃,哐啷一声,洒得一地的玻璃碎片。她当下虽然觉得左边那条膀子象刀割了一般地痛,但是她的心胸已经轻松得多。她已经听不见老鼠的叫声了,四周都很清静。她虽然不是亲眼看见,但是据她想起来,这一定是刚才那一片撞破玻璃的声音,把那些老鼠吓走了。房间里面好像连老鼠的踪影都没有了。 清静了没有多久,玛丽忽然又听见一些响动。这是从玛丽后面那个玻璃柜子发出来的歌声:     快些醒来!快些醒来! 我们要出去迎战, 趁今夜月白风清。 除了这歌声之外,还有一些琴声。玛丽听到这琴声,大声叫起来:“这不是我的八音琴吗?”她一转身,便看见柜子里面散射出一些光辉,并且看见她的好几个小娃娃在柜子里面象穿梭一般地走动着,挥动着他们的膀子。 她最心爱的躺在柜子的上层的咬核桃小人忽然把被窝向旁边一甩,从床上跳了起来。他大声叫着:     该死的耗子, 无法无天地闹; 我要起来把你们围剿, 要你们这一批强盗, 一个也逃不了。 他挥起了一把小宝剑,对柜子里面所有各式各样的娃娃们说:“朋友们,弟兄们,你们愿意承认我做你们的统帅,率领你们去打硬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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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核桃的小人 数据测试 咬核桃的小人

 玛丽舍不得离开那张放圣诞树的桌子,因为她在那上面发现了一个十分可爱的小人。这时候弗里兹把她那一队排列在圣诞树旁边的骑兵,已经检阅完毕,领着他们离开了这个阵地。那一班穿着军服、佩着军刀的家伙走了之后,人们才开始注意到这个一声不响的小人。他很耐心地等在那里,完全没有抢着要出风头的心思。   论外表,这小人的确有些经不起批评的地方,他的上身太粗、太长,和他那两条瘦削的腿实在是配不起来,尤其是那个大头,看来好像不是他的头一样。但是看见他穿的衣裳,你便知道他是一个很有见解,特别是一个很有艺术眼光的青年。他穿着一件紫红色的上衣,象骑兵军官的军服一样,挂着一些用白丝线结成的穗子,衣服上没一个钮子都是这样好看。他那条裤子的裤脚管上,也装饰着一些好看的扣子。尤其他那双靴子,看起来好像那个是大学生穿的,不,那简直是军官们穿的靴子。这双靴子穿在他脚上,妥帖得好比是画上去的一样。只是他背后拖着的那块窄窄的木板,画成外套下摆的样子,这倒是有些古怪。他头上戴的那顶矿工帽子,也有些不伦不类。但是玛丽心里想,教父朵谢梅身上穿的那件外套,和头上戴的那顶帽子,也不见得怎样高明。尽管是如此,他还是一个可爱的教父。玛丽同时又有了一个见解,就是教父朵谢梅穿上了像这个小人身上这样漂亮的衣裳,他也不见得会像这小人这样可爱。   玛丽把这小人看了又看,觉得他实在是太可爱。他那一双海水一般的眼睛,闪烁着和蔼的目光。他那个用棉花做成的下巴,表示他刚刮过胡子,配合着他那两片鲜红的嘴唇,显得他特别讨人喜欢。   “啊,爸爸,”玛丽现在忍不住要问。“圣诞树旁边那个小人,他是谁的?”   “那个小人吗?”她的父亲回答。“他是替你们大家服务的,他把那些硬的核桃咬开来给你们吃。他是洛伊哲的,同时也是你和弗里兹的。”   他的父亲现在把那个小人拿到她面前,把他背后那块木头外套向上一扳,那个小人的嘴便张得大大的,露出两排又白又好看的牙齿。玛丽遵照她爸爸的吩咐,把一个核桃塞进那小人的嘴里去,克拉一声,那小人把核桃咬破,核桃的壳掉在桌子上,放在玛丽掌上的,是又香又甜的核桃肉。   现在玛丽知道了:这个小人是从核桃夹子那一族人里面跑出来的,他的职业,就是替别人咬核桃。玛丽有了这样一个小朋友,她真的是说不出的欢喜。她的爸爸对她说:“我的乖女儿,我刚才说过,这小人归你和你的哥哥、姐姐三个人共同使用。因为你这样喜欢他,所以我要你好好地把他保护着,这就是你的责任。”   玛丽现在把那个小人接到自己手上来。她觉得把嘴长得太大是不怎样好看,所以她总是选出一些最小的核桃,塞进那小人嘴里去。洛伊哲现在也走上前来,要那小人把核桃咬开来给自己吃。那小人好像很原意替洛伊哲服务,因为他咬核桃的时候,脸上总是露出欢天喜地的笑容。这时候弗里兹统领这他那些骑兵,演习一次之后,便对着敌人冲锋,冲锋一次之后,又重新演习,玩来玩去,已经玩得有些腻了。忽然听见这一边连续不断的咬核桃声音,他连忙跳过来,看见这个咬核桃小人做出这样一个滑稽的样子,他也觉得很好玩。他当然也是喜欢吃核桃,所以那个咬核桃的小人也要替他服务。他们三个孩子轮流着吃核桃,那个咬核桃的小人便由这孩子手里,传到另一个孩子手里,完全得不到休息。弗里兹和他的妹妹相反,总是把那些最大、最硬的核桃,塞进小人嘴里去。忽然间,克拉一声,掉下来的是那小人的三个牙齿,那小人的下巴也东摇西摆地垂下来了,他的嘴再也合不拢来。   “我心爱的小人啊。”玛丽一边叫着,一边把他从弗里兹手里抢过来。   “这个蠢家伙,”弗里兹说。“没有像样子的牙齿,也要学人家咬核桃,他根本不懂得怎样才能把核桃咬破。玛丽,你把他交给我吧,我要他继续替我服务。就是他那些剩下的牙齿通通掉下来,甚至全个下巴都掉下来,我们也用不着可怜他。”   “我不给你,”玛丽哭着说。“我再不把我热爱的小人交给你。你看,他多么可怜地望着我,叫我看他那个受了伤的嘴。你实在是太狠了,你时常打你的那些马,你甚至还叫人枪毙你的兵。”   “马非打不可,兵非枪毙不可,你不懂这些道理。”弗里兹大声说。“这咬核桃的家伙不单是你的,他也是我的,快些给我!”   玛丽现在大声哭起来了,她一边哭,一边用她的手帕把那个受了伤的小人轻轻地裹起来。她的爸爸和妈妈连同教父朵谢梅也走过来看她。教父朵谢梅真的要使他失望,因为他承认弗里兹说的话有道理。幸亏她的爸爸还肯说公道话:   “我刚才对玛丽说过,这个咬核桃小人归她负责保护。现在这小人正需要她保护,所以不许别人提出异议,她可以全权处理这个小人的一切事情。我真不懂,弗里兹怎么可以教一个在执行职务时受了伤的小人继续执行职务呢?弗里兹要做一个好的军人,他应该知道,一个受了伤的兵,是不可以编入作战队伍里面去的。”   弗里兹当下觉得很难为情,他不但不要那小人,连核桃他也不要了。他一声不吭地逃到桌子的那一边,又和他那一队轻骑兵在一块。他那一队轻骑兵除了放出来的那些哨兵之外,通通到临时的露天兵营里面睡觉去了。   玛丽把他心爱的那个小人掉下来的三颗牙齿拾起来之后,又用那条从自己衣裳上解下来的白带子,把那个小人的下巴绑牢,然后用原先那块手帕,把那个惊骇得脸无血色的小人裹成一个小毛头一样,抱在自己的膀子上,一边摇着,一边看那些连环画册。玛丽平时是一个非常和蔼的小姑娘,现在因为教父朵谢梅在那里笑话她,说她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丑怪的小鬼,把他抱在膀子上摇个不停,她真是生气,好像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   我们上面已经说起过,当玛丽第一次看见那个咬核桃小人时,她心里曾经把他和教父朵谢梅做了一个比较。现在她把她的这个见解毫不客气地当面对教父朵谢梅说:“教父,假如你打扮得象我这个咬核桃小人这样漂亮,你还穿上我这个咬核桃小人的靴子,恐怕你也不见得会像他这样讨人喜欢。”   玛丽不了解为什么她的爸爸的妈妈忽然大声笑起来,为什么教父朵谢梅的鼻子忽然好像涂了一层红的颜色,而且他笑起来的声音,并不象刚才那样清脆。这一定有一些特别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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